GLSL 效果示例
交叉排线：用一层层笔触画出球体暗部
暗部叠加更多方向的线条，亮部保留纸色。
在线示例
修改右侧代码，左侧预览会实时更新。
观察什么
暗部叠加更多方向的线条，亮部保留纸色。
实现原理
较暗的光照区逐层加入更多方向的笔触。画的是线的覆盖率，不是把球体涂成几档灰色。
找到控制效果的代码
float r=dot(p,p),l=0.;if(r<.65){vec3 n=normalize(vec3(p,sqrt(.65-r)));l=max(dot(n,normalize(vec3(.7,.8,1.))),0.);}float h=1.-smoothstep(.03,.08,abs(sin((p.x+p.y)*80.)));float h2=1.-smoothstep(.03,.08,abs(sin((p.x-p.y)*80.)));float h3=1.-smoothstep(.03,.08,abs(sin(p.x*90.)));float ink=h*step(l,.8)+h2*step(l,.5)+h3*step(l,.25);c=mix(vec3(.94,.89,.75),vec3(.1,.08,.13),clamp(ink,0.,1.));
动手修改
把第一个光照阈值 step(l,.8) 改成 step(l,.95)。第一层斜线会延伸到球面更亮的区域，另外两层暗部线条仍保持原阈值。
调试与成本
着色器生成三层正弦线并叠加覆盖率，没有采样纸张图片。把 (p.x+p.y)*80. 与 (p.x-p.y)*80. 两处斜线频率都降到 40.，单个交叉点会更容易分辨。